“就是他, 让我沾染了魔气,差点生出心魔。狼子野心!”

……

池砚嗤笑一声,目光越过人群, 看向黑气浓郁的一处。

即使动用了身法将自己隐藏,魔修身上的魔气到底比只是沾染些许的仙修明显得多。

“尊主,他是不是看见了我们?”

魔修小心翼翼的话让殷演面色一沉。

他抬眸回望,与少年直直对上,心底深处猛然一跳。

从未有过的悔意从心底冒出。

殷演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计划, 除了洞穴内细小到可以忽略的意外, 每一步都是按照他原先设想走来。

池砚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。他身周有太多修者虎视眈眈,少年拔出那把熟悉的木剑,眼中丝毫不露怯意。

我在后悔?

殷演不确定这份陌生的情绪因何而来, 他差点克制不住上前阻拦的念头。但在不断的推算和思考后,他还是笃定自己原先的想法。

魔气的计划与迎回小念,一石二鸟。计划天衣无缝,他不该后悔,也不可能后悔。

池砚捏着木剑看着攻上前来的修者。

一对一他仍处于劣势,但只要木剑没有磨损,他就能尽可能多地带走对手。

比试场地周围,众人围观,每位站在台上的修者都观察着对局。

剑修摸着剑、道修摸着符咒掐着术诀,没人认为池砚能逃脱,却仍然防范着可能出现的意外。

比试场上的道修毫不犹豫,开始就倾泻出全身的灵力压在池砚身上。

他本想迫使少年屈膝低头,以最快捷光荣的方式取得胜利,挽回这次比试的不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