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太多, 池砚辨不清说话者为何人, 东张西望地试图找寻, 看在前来的修者眼中便成了不屑一顾的轻蔑。

“哪有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能够赢过正儿八经的修者?我就说这少年必定是将魔气蕴藏在体内, 借助不能修行一说法, 私自将魔气携带了进来。门主是不是也该给我们一个解释!”

池砚来不及寻声找人,听到这句质问,倒随着人群的视线看见了站在中间的玄月门门主。

如果说其他修者看他的眼神气愤难掩, 隐有迁怒。这玄月门门主则极为不同,他压根没细看众人声讨的所谓魔气,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砚。

黑眸深深,却阴毒狠戾,仿佛淬着剧毒。

“你在我门内山洞里做了什么?”阴冷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。

不少前来质问的修者疑惑地看他, 却见平日假面和蔼的一门之主此时眼睛死死地盯着池砚, 认真质问。

池砚挑眉看他:“你说这山洞?我被一魔修无端追杀逃了进去,九死一生才勉强逃了出来。怎么?你玄月门的待客之道就是放任危险,在人好不容易自救后, 又上来兴师问罪?”

见他不打算说出洞穴内秘宝情况,玄月门门主脸色一沉,到底是拂袖站到一侧:“这弟子大抵是借用了魔修的手段破除了阵法,钻了我玄月门的空子上了山来。也是我们审查不力,这人就交由诸位处置。”

“别看这少年看上去没有修为,怕是藏了些别的手段,还请诸位小心。我仙门一秘宝也由他顺了去,只是那宝物只认我门内秘法,他不知拿去也无甚用,各位如果搜寻过程有所获,玄月门愿以重金相换。”

这便是要重金悬赏秘宝了。

修者们眼中隐含期待,在场没有人愿意细听池砚辩解。

也是,每个门派派来的年轻修者身上都或多或少沾染了魔气。这些本是派去秘境的好苗子如今可能前途尽毁,所有人心中都压抑着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