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不多还硬是塞了一抹分神到他的新身体里。
灵力不多还动用灵力破了杀阵、压制剑修、凝了魔珠。
灵力不多还特意动用灵力打断他与小砚相见。
心魔挑起眉。
他是由最原始的欲念浇灌而生的意识,与本体同源,却永远理解不了本体的优柔寡断。
“你这样说着不在意,将人推远,最后吃亏的可是小砚。如果我没猜错,殷演也与小砚相识,他看起来可不在意小砚意愿也要拉他入局。”
心魔故意挑拨,果然感受到由身体传来的怒意。
新捏出的身体带着少年人的稚嫩,眉眼间依稀可见青涩。心魔按池砚的喜好而生,笑意温柔浅淡,意气风发、温朗可亲。
此时壳子里换回了冷淡的本体,倒是少年傲骨,清清冷冷。
眼下解星河动怒,黑眸微沉,如化不开的深墨,勾得眉眼深沉,难辨喜怒。
“殷演,他也配?”
尊者只是抛下这句,又循着少年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。
心魔摇了摇头:“既然在乎,刚才又为什么要避开?”
回答他的只有越发加快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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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砚还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尊已经跟了上来。
他急匆匆地循着越发浅淡的轨迹寻去,绕过一个又一个拐角,最后走到了一间半掩的屋外。
这里已是玄月门山门深处,远离了为各门弟子们集中提供的房屋。
寻踪蝶的尸体零星散落在地上,昭示着这扇门已是一道无形的屏障,谁也不能保证这后面是秘宝,还是玄月门不愿让人知晓的隐秘。
犹豫了一瞬,池砚伸手推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