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言壮语是这么立下了,劈石头练了一个月也没能成功。

木剑脆弱, 每一次失败后又得重新制作。

雕刻木剑的手艺与日俱增, 池砚甚至能仿造师尊的佩剑, 雕刻出一模一样的花纹。

“我觉得师尊高估了我的能力。”

最终, 少年皱着鼻子, 可怜兮兮地溜进尊者的房间。

从冰雪天捞起的孩子对寒冷有种天生的恐惧, 还是尊者带着人一点点用灵力捂暖,一个夜晚又一个夜晚陪伴着,才彻底舒缓了根骨里积压的寒冷。

后来仗着撒娇, 池砚每晚依旧会去钻师尊的被窝。云山门上下,他最熟悉的地方恐怕就是师尊的卧房了。

未曾带过弟子的尊者听着亲传弟子扭捏的话语,思忖了一瞬,放弃了原定的打算。

“我不用灵力,陪你练习吧。”

当时的池砚瞪大了眼睛, 看着尊者, 几世的经验成为了他的依仗,少年笑得狡黠:“这可是师尊说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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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砚看回手中的木剑,特质的涂料将木剑外包裹得莹润, 这并不是一柄简单的木剑,也是对面剑修失了理智才未能细看。

他想起那段解星河带他练剑的时光,动用灵力的弟子对上不动用灵力的剑尊已然被压制得毫无反抗力。

后来陌归尘上门拜访,才发现师徒间离谱的训练方式,重新拿了剑谱让解星河从头一步步教了剑招与挥剑。

也是连续惨败的经历过于惨痛,池砚练习那些枯燥无味的挥剑姿势时,认真极了。

稳扎稳打地夯实了基本功,就是后来也没有机会再次与师尊比试罢了。

不动用灵力,单纯比试剑法。

由当世剑尊教导的池砚可不一定会输。

台上两人认真注视着彼此的动作,一人灵动敏捷,一人锋锐带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