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阵前,池砚没有移动半分,此时的道修也愣愣地站在原地忘记了躲闪。

区别只在于池砚是游刃有余,道修则是已经失了斗志。

池砚伸出手将毫无斗志的道修一把扔向台下。

阻拦的屏障感应到木牌上的标识自动解除限制,胜负也在一瞬间分出。

“会点阵法就连基本的防身术都不学了吗?”

将人甩出的过程过于轻松,池砚愣愣看向自己的手。

瘦弱、没有灵力、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少年轻松取得两连胜。经过漫长的沉默后,回过神的众人惊讶不已。

“……是那个少年赢了?”

“那道修一连叠加了数个必杀阵法,其中有几个如今已经没有几个修者能成功布置,居然也没能拦下这个神秘少年?他到底是什么身份!?”

“那岂不是说,刚才的赌局我输了!我可是将压箱底的积蓄都赌了上去,你之前跟我说绝不会输的!”

人群爆发了小规模的议论。

几个玄月门弟子见状神情一凝,匆匆返回给门主报信。

如果擅长破阵的是这个少年,他们很多原先的打算和设想都弄错了方向!

角落处,假扮成玄月门弟子的两位魔修也定定看着场上。

池砚轻松地拍了拍手。他没有灵力傍身,无法使用飞行的术诀,有些傻乎乎地慢慢从比试台上往下爬。踩着一处垫脚的地方就往下跳,好在最后安然落地。

对上一个个赌输的观众,他脸上笑意盈盈,带着几分俏皮与少年意气,好像在说:让你们不选我?

殷演没有见过这样的少年。

在他记忆里,殷念永远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,没有灵力,需要他的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