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脱去外衫露出白皙的后背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、细腻光滑。

一条狰狞扭曲的丑陋伤疤自肩胛始,斜跨整个背部,破坏了这份美感。

白炎听过殷演简述这段故事。

从小被魔修收养的孩子为了报恩舍命相护。

那一剑能将他整个劈开。

没有丝毫灵力傍身,他仍是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。

殷演不断强调他的伤势多么可怖,那一击多么危险,殷念当场殒命。殷演废了好大功夫才将人救回,又等了几十年才等到他意识回归。

看到白皙瘦弱,一看就是受着保护、娇惯着长大的少年,白炎对此嗤之以鼻,只觉可笑。

此时,真正看清那条狰狞的疤痕,他突然感到心悸。

一个没有丝毫灵力傍身的人,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敢于接下这样沉重且致命的一击。

夕阳余晖照进屋内,暖光为床边整理的少年打上了一层梦幻美好的金边。

白炎一时间有些羡慕殷演。

池砚察觉到人进屋没有在意,等到白炎盯着他看,才觉古怪。

“怎么?哪里没弄干净吗?”

他快速穿好衣服,询问着。

白炎摇了摇头,往日伪装出的笑容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池砚看不懂的复杂。

“没。快把衣服穿上,别着凉了!”白炎很快收敛表情回归正常,想起正事,“听说雾海不太安全,不如我们换别处拜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