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狐疑地观测了池砚的心率数据,又采集了面部表情。
少年的脸红心跳是真的,不好意思也是真的。
系统:“试探他是不是解星河,不一定要钻被窝……?”
池砚脸不红了,开始皱眉苦恼:“可我了解的师尊……钻被窝时,师尊会把我拉上床、打坐时偷亲会抓后颈、从背后接近,师尊会抽枝为剑……”
“哪一项,似乎都不适合对陌生人做吧?万一不是师尊,只是个长相相似的,我岂不是吃大亏?还丢人。”
说到后半句池砚叹了口气。
系统闭嘴了。
池砚的烦恼,他理解不来。
它不仅猜不到池砚所说的哪个字是真,哪个字是假,也看不清池砚对解星河的情感。
拿着刀刃让心上人亲手给自己捅了个对穿的疯子,会有羞怯这种普通情绪吗?
系统突然想起最初的相遇。
缠绵于病榻,从未踏出过病房的少年低低念道:“我想活下去。”
长久未踏出过房间、病榻缠绵的少年人说:“我想活下去。”
它按照工作手册哄骗着:“只要与我签订契约,你可以拥有任意你想要拥有的身份,在新的世界体验全新的生活。只要你……”
冗长的洗脑报告未能念完,它就收到了有史以来最快的绑定通知。
因为他比谁都更想要活着。
只是天道给予的活法,并非出于怜悯的善意,是以后来的宿主又开始求死,直到遇到了解星河。
系统没忍住,问出了那个好奇已久的问题:“你是真的喜欢解星河吗?”
池砚回答地果决:“师尊是我的执念。深究喜欢不喜欢,为什么喜欢,没有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