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后背一冷,熟悉的剑意凛然间一闪而过。

剑尊气息收敛极快,若不是极为熟悉,池砚也要错过。眼下哪怕不回头,他也能猜出解星河现在的表情。

伪装出的风轻云淡差点破了功。

璩越:“你是在质疑我药王谷?什么灵植圣药到师兄手中自然有办法处理!”

“天衡山怎么找人也找到我药王谷地盘来了?”

璩越紫眸泛着冷意,言语间尽显维护,却不再看向池砚。

解星河也道:“谷中修养数日,不曾见过天衡山弟子。”

璩越:“总不能真将我药王谷当今谷主看作你天衡山不记名弟子吧?”

解星河与璩越对视一眼,黑眸深沉、紫眸诡谲,最终两道交汇的视线都投向池砚。

仙人原清决自千年前就已是大陆传说,现如今不知经历什么身体孱弱灵力衰退,但境界不会倒退。

属于强者的威压不需有心释放,也能隐约察觉。

加上两人的说辞,景玚脸上的笃定也渐渐褪去,挣扎力道逐渐减弱。

他不再不顾一切地反抗,药王谷弟子们也松了口气退到一旁。

池砚不理会目光幽深的两人,对景玚道:“我乃医修,天下奇草众多,我也有我的独道法门。只是受人之托,你要寻之人不在谷中。”

迎上景玚的眼睛,池砚又补充道:“也不知他去向。”

“送客。”

景玚低垂着眉眼,也不知是否听清、又信了几分,任由弟子搀扶起往山下去。

池砚叹了口气,指尖拂过袖摆。

圣药残留的气味微浅,如果不是解星河刚用过药,两人又正面撞上,本不该让景玚发现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