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经历了两千年风雨的璩谷主已然十分擅长掩饰自己的本心想法。

踏入屋内的璩越脚步急切匆忙,眼底话中满是急切,寻不见丝毫异样。

池砚确定一唱一和的离别预警璩越一定偷听到了,可面对装傻充愣的小师弟,他没法揭穿。

……

药王谷的分别比池砚预想要拖得更久。

任务选定,但执行任务的不可能是消耗能量远比报酬多的原清决。

能量不够对应灵体再度遭到排斥,肉眼可见的每况愈下。

好在有灵力支持,看上去不过是平日气喘了些、走路蹒跚了些、反应迟钝了些。

解星河仍留在谷里,理由是池砚的虚弱皆因他而起,自当尽一份力。

璩越不知作何考虑,没有拒绝。

起初,池砚为之欣喜,巴不得趁热打铁教解星河承认自己的感情,可第二天他就开始头疼了。

明明是客人,解星河却比他这药王谷主还要繁忙。

每日临到屋前,他腹稿还没打好,就被告知有客人先行一步将人约走了。

反而是璩越,日日围在池砚身旁鞍前马后,就是绝口不谈造成一切的可能原因。

又是一日天气正好,得知解星河陪谷中长老试药早早出门,池砚再次无功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