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对解星河当真是关注,长睡醒来第一件事不是药王谷,竟是帮他诊治寒症……”

璩越轻笑一声,眉眼却是越发沉下,不见白日面对池砚的温柔乖巧。

手心的锁魂凝冰越发碍眼,璩越不自觉攥紧,待到他回过神来,凝冰边缘的锋利切口已经划开掌心,血珠顺着指缝滴落。

他却感受不到疼痛,只是松开手,看向手心完好无损的锁魂凝冰。

神情阴翳,难辨喜怒。

房间外,白衣胜雪的池砚随意地靠墙而立。

从他的方向,能借屋里的镜子清晰看清璩越的每一处表情变化。

这镜子还是随手拿了材料炼制送给璩越的礼物。

池砚也没想到璩越拿到手后,竟真把它放在了卧房桌前,也没想到这么多年,房间陈设一点没变,师弟果真是个念旧的人。

池砚叹了口气:“我就说孩子长大了,心眼比以前多了。”

系统听宿主的语气,也摸不准他的想法。

毕竟从池砚的脸上,看不出丝毫的意外。

池砚:“也亏让我撞见了,真擅闯云山门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视线一扫,看向角落树丛中的一众黑衣人。

当年原清决习医术修术诀,留下的潜行符能无声闯入一切阵法不假。

可这些年反复重生,池砚画符技艺越发娴熟。云山门阵法里还套了几个他亲自研发的针对性阵法,堵死了潜行符闯入的可能。

无人引路,死一百回都不够。

池砚再次叹道:“好在他对我这个师兄还算恭敬,身上的符都给我留下了,还给我输了不少灵力,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将这些人拦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