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又是云淡风轻,仿佛前日狼狈只是池砚的错觉。
解星河确是受寒症所累,但也早已习以为常。
师尊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惯了,池砚一时竟分辨不出治疗是真是假。
璩越:“师兄才刚醒不久,身体恢复还需要时间,恐怕没有多余的精力……”
池砚快速打断:“我替你诊治。”
璩越又惊又疑:“师兄?”
察觉到语气过于急切,池砚补充道:“如果我能治好你的寒症,你可愿意给我试药?当然,试药过程不会危及你的性命。”
解星河没有考虑,直接应下:“那便先谢过仙人。”
迎着那双熟悉黑眸,池砚心中一跳忙道:“如今修为境界已跌落,担不起这声仙人。”
璩越趁机开口:“师兄回归,我自该让位,师兄才是现如今药王谷谷主。”
紫眸里俱是讨好,像是下一秒就会像小时候一样缠上来,捏着他的袖子闹他“师兄就听我的吧”。
原清决之后,池砚很少用过辈分高的身份,往往都是被人呼来喝去的小人物,就是池砚这身份,离开解星河身边,云山门上下也多是酸言酸语。
被璩越央求的目光一望,池砚才发现自己原来吃软不吃硬,心软得可怕。
口中的拒绝也默默咽了回去,点头算是应了。
璩越又对解星河道:“药王谷素来守约,只是如今谷主灵体刚刚归位还需休养,诊治一时暂且延后,尊者可在谷内静养以作准备。”
池砚有心反驳,手腕处传来的力道却很是固执。
璩越铁了心将两人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