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可是不适?陌宗主确实给过我一瓶灵药,说能抵御风雪。”

璩越转眸看清池砚面上不正常的红晕,心中一紧,慌张地在怀里摸索。

以他上仙修为,压根用不到灵药,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陌归尘给的小瓷瓶,眼中急意更显。

“服用一次,下山后再服用一次。”

瓷瓶蓦然入手,说话人却不是璩越。

剑修尊者凛然似剑,气质出尘,正是闻讯赶来的解星河。

池砚捏着瓷瓶,取出一枚药丸就此服下:“嗯,多谢。”

解星河不曾停留,脚步匆匆地往前走去。在他的怀里横抱了一人,琉璃纱完整包裹了身形,让人辨不出体态。

传言中修炼无情道的冷漠剑修凝眉肃目,黑眸唯有低头时,显出几分温情。

联系陌归尘的话,池砚知道师尊怀中的应当是自己。

心头恍惚,见解星河专注的表情,心底有些难以掩饰的雀跃。

就说追了那么多年,师尊再如何也不至于不起波澜!真是无情,平日也不会放开洞府限制,现在看来师尊果然还是担忧我的!

虽这么想,池砚仍加快了脚步。

灵体已绑定池砚的身份,身体与灵体会相互牵引。再久留,说不得会使原清决的身体产生排异反应。

还不是回去的时候。

见池砚加快脚步,璩越只觉是解星河给的药丸生了效用,心下渐松,也快步跟上。

想到方才师兄接药服用的果决,他没忍住回眸看了一眼,却正望入一双深沉的黑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