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一哽,没想到还能因这种原因被放出来。

数据库里,已完成的任务突然间由绿转红,积分大幅度下跌,崩盘之迅速压根来不及挽回。

看着面前颤着手给宿主上药的原书配角,它也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景玚一点点掀开裤腿布料,大把灵石不值钱一般碾碎化作精纯灵力覆盖在伤口上压制伤势蔓延,又用自己的灵力作为牵引,缓慢细致地修复伤处。

凝视着触目惊心的伤处,景玚眉间狠狠拧起,专注而认真。

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池砚鸡皮疙瘩直冒,身体一恢复行动能力就连忙往后缩回了腿:“你别碰我!”

景玚手一顿,抬头回望,眼眸中倒映出少年防备排斥的模样。

他微抿了唇,低头敛眸,强硬地抓过池砚的脚踝,将最后的伤处涂抹。

景玚:“还疼吗?”

池砚刚想翻个白眼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
男人垂眸落寞的模样给人一种他在愧疚和在意的错觉。

只是淌过灵池水,明明算不了什么。

分明是对方将他从下界带到了上宗,说着要保护的话,实则是将他推向化骨池成为了圣药的祭品。

早在使用这幅皮囊的时候,池砚就清楚剧情的走向。

但当皮肉骨血被一一抽空化作栽培圣药的肥料。

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
也正因为当初的舍命献祭,这棵在池砚血肉浇灌下孕育的圣药才不会排斥他的触碰。

现在,罪魁祸首一脸失而复得的惊喜,问他:“还疼吗?”

……

池砚冷下眼,皱起眉头:“区区灵池,化骨池我都经历过,这点疼痛又算什么?”

景玚的表情瞬间凝固,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,痛得呼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