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蚀性的池水顷刻漫过大半身体,灼烧的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。

池砚屏住呼吸迎接死亡。

后颈的衣领蓦然被一股不小的力道提起,将池砚掉落的身形猛然拉起。

身体落入一个怀抱,池水腐蚀过的手被人一把紧紧拽住,汹涌的灵气顺着接触的手心传输进入体内。

池砚抬头,望入一双急切猩红的眼眸。

担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:“还有意识吗?有哪里不舒服?”

男人半跪在台上双手用力将池砚托起,不让他碰到莹蓝色的池水。

自己的双腿毫不设防地没入水中,他却像是感受不到腐蚀的疼痛,目光灼灼地望向怀里人脏兮兮的脸,担忧之外亦有喜色。

女修喘着气赶至洞前被身旁同门一把拦下。

她刚来,还不清楚莲台变况,转头问道:“抓到贼人了吗?”

男修目光扫过眼前一幕,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,示意同伴噤声。

女修也一同看向莲池——素来以严肃不近人情著称的大师兄半蹲在具有腐蚀性的池水里,怀中抱着脏兮兮的小贼,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惊喜。

一双持剑稳而快闻名的手竟也在微微颤抖。

景玚:“你们先回去。圣药的事,师父问起就说是我拿了。”

两人有些犹豫:“可是……”

景玚抱紧怀中少年为他遮去样貌,起身径直走向洞府外,余光都不曾看向两位同门,只留下一句:“你们也可以选择守在这里,等师父前来处置。”

景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