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对江林怎么样,还不能收拾叶轶吗?
反正?他经常被骂畜生,所以揍了自己亲叔叔又?怎么样?
叶轶硬是?一声不吭,一点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。直到最后,他被几个打手拖出来,身形都?是?晃动着。叶轶神智是?清醒的,嘴角淌着血,模样狼狈,他看向叶成哲的眼?神第一次这?般凶狠冷漠,他没想到叶成哲真的敢这?么样对他。
叶成哲看着从小就不喜欢的小叔,踩灭了烟头,抓起他汗湿凌乱的头发,让他扬起那张受伤的脸,眼?角也出了血,眼?珠通红,带着大?块血斑。
那种独属于他的凌冽气质,眼?神不屈冰冷地看着叶成哲,这?也算是?他叶轶阴沟里翻船了。
“呸。”叶成哲朝着他啐了一口,在他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,眯着眼?笑起来:“你像个阴魂不散的苍蝇,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儿吧?”
叶轶下颌紧绷,眼?珠子直勾勾看着他:“狗杂种。”
“哦呦,小叔您的嘴确实够硬够紧的,听说那天我和江林做的时候你就在更衣室?”叶成哲嫉妒心强,草木皆兵,睚眦必报,今天又?在他面前丢了脸,一刻也忍不住想要警告他:“你听爽了吧?我警告你,离江林远一点,别像个狗皮膏似的”
叶轶端详了一瞬他破防的模样,突然嗤笑一声,整张脸硬朗野性,眼?神鄙夷:“狗皮膏药说的是?你自己吧,这?么多?年过去了,你还是?一样的没用,一样的让人厌烦”
叶成哲面不改色地一拳砸在他脸上,直到叶轶晕过去,他擦了擦手上沾得?的血,让人来收拾烂摊子,同时将叶轶送到医院。
江林知道叶成哲家中密码,所以畅通无阻,翻找出他珍藏的酒,摇晃着酒杯醒酒,窝在沙发上看剧。
叶成哲回来便瞧见江林悠闲自在看剧,给他一种温馨的错觉,似乎江林正?在等他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