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宝戎眼神和他缠了一瞬,脸上表情尽数收敛,视线滑过他微微突出的喉结,表情蓦地凶狠,扑了上来,掐着江林的脖子,将人按进沙发里,低头吻了下去。
江林也收敛了笑意,白宝戎咬他的撕咬他的嘴唇,差点咬出血,他拧了下眉,没惯着他,按住他的脑袋,在他舌尖上狠狠咬了口,瞬间便咬破了,血腥味蔓延。
白宝戎睁开眼,偏头骂了一声,操。
“你他妈敢咬我?”
江林望着他,两人叠在一起,肩膀蹭着肩膀,腰腹摩擦着,眼底都冒出一簇簇火苗,舔了舔自己唇角的血:“谁先动手的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呐?你要喜欢跪舔你,捧着你的,我可能不太行,您只能另谋高?就了。”
白宝戎低眼睨着江林,这厮倒是半点不怂,仿佛桀骜不驯的野马,但又着实性感?,他还?就喜欢这种有点儿脾气的,那些软蛋弄起来半点意思都没有。
啧。
白宝戎手指按着他的喉结,重新和江林吻成一团,互相舔着对?方的唇舌,谁也不相让。
再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?劲,白宝戎已经?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,两人从一开始就旗鼓相当?,不相上下。白宝戎只当?江林是野性难驯,最后自然是要躺平被骑的。
结果,没想到倒反天罡、出人意料,江林分毫不让啊。
彼时,两人已经?赤条条躺在床上,肌肤之?间的摩擦都起了火星子。
白宝戎双眼赤红,眼底阴鸷,语气也恶狠狠的,“你到底他妈的什么意思?”
江林倒是气定神闲,手臂撑着脑袋,面不改色地说?道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