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。”秦锐清疏离弯了弯唇,并没有多少?明显的笑?意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,崔嘉树继而继续说道:“不知道最近秦总有没有出国?”
“没有,一直在国内。”秦锐清不理会他?的试探。
“哦,这样啊,那秦总最近有没有孟南星的消息呢?”崔嘉树给?秦锐清递了一根烟,语气温和:“十天前,他?在罗国消失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“我很?久没和他?联系过了。”秦锐清语气很?平淡,市区很?大,想要偶遇一个人根本不容易。
“是吗?”崔嘉树拿起茶几上那块陈旧的观音牌,上面有了一道裂缝,他?把玩在手上:“那宝宝的观音玉怎么会在这里?呢?”
秦锐清面色清冷,处事不惊:“崔总看错了,这是我们家保姆的东西。”
崔嘉树脸色逐渐冷下?来,语气也没有之前的温和:“你知道我是不会反对你追求他?的,但你如果想要独占或者藏人是不是就不太礼貌了,我这么多年?守着的人”
“我说了,我和他?没联系。”秦锐清依旧坚持,视线冷然,他?的确没有藏起来,是江林主动留在他?身边的。
“我现在只是在和你商量,如果你执意不肯放人,我绝对不会放弃的。虽然海丰项目的确收益丰厚,但你是不是忘记了,金海百分之七十的港口是崔家的项目?”崔嘉树露出一点威胁之意,“你确定要和我鱼死网破吗?”
“请便。”秦锐清软硬不吃,刀枪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