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炎诞被看出意图,撇了撇嘴,无语道:“今天想吃什么?我?去?给你打饭。”
原本行踪成谜的李炎诞,因为?江林的手受伤,又开?始全天无休地跟在他身边,他上?厕所都恨不得给他把尿,最后是被江林骂出去?的。
“吃铁板烧。”江林找了个位置坐下,等李炎诞给他买饭。
李炎诞吃不惯这些饭菜,只是草草吃了两?口,就撑着下巴看着江林用勺子笨拙的吃饭。
他的眉眼生的很好看,眉骨微深,却?不是那种有侵略性的深邃,眉形不细不粗,不是浓眉大眼,也不是女生的细长柔美,清秀而不失清俊,眉眼间像是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山水画。
越看越有味道,莫名让人对?他生不起气来。
但江林笑起来的时候,又会让人觉得很温暖,宛如单调的山水画出现的浓墨重彩的暖阳。
而在李炎诞的威慑下,没人来打扰江林吃饭,两?人回到?宿舍,江林不是左撇子,左手写不了字,便只能看些书来打发?时间。
李炎诞如果不开?口主?动说话,江林能将他当空气忽视掉,一整天不说话。
“喏,喝点热水。”李炎诞拿着他的保温杯,给他倒了点热水。
江林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李炎诞站在他身后没动,然后仿佛不经意间俯身,嘴唇都碰到?江林的耳尖了,假模假式地好奇:“你在看什么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