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锐清的理智被皮开肉绽的手臂疼痛感拉了回来,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年,明明处于弱者,却让人不敢小觑,那点火苗被泼了冷水,血顺着手指流下。
他毫无留手,竭尽全力?。
“强迫别人真的很有意?思?吗?”江林竭力?质问,脖子因为?说话的吃力?,而泛起青筋,漂亮的身?躯也像是猎豹般微微弓起。
若是秦锐清今天想要成事?,其实并不难,江林只是强弩之末,他刚刚只是毫无准备,又精虫上脑才会被他得逞。
但他却不想再继续下去了。
他不是崔嘉树那种毫无分?寸感的神经病,如果是他,这么好的机会应该不会放过江林。
这种时候,秦锐清脑海中还能分?析崔嘉树的心理,然后进行比较,大概也没有正常到哪里?去。
他朝着江林一步一步地靠近,抬手轻而易举按下他抓着胸针的手,将胸针扔在地上,捏住江林的脸,望着他的眼睛,声音很冷:“我突然知道为?什?么李炎诞会愿意?为?了你反抗家族,崔嘉树为?什?么会宁愿和母亲决裂也不承认自己是异性?恋了。”
江林直勾勾盯着他,听着他自言自语般地回答:“因为?你真的很迷人啊,不光只是脸。”
秦锐清能看见江林眼中燃烧灵魂的美丽。
“我今天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秦锐清的吻落在他眼尾,吻去了他滚落的泪珠,他不冷不淡地说着:“而且我会帮你解决李书华这个麻烦,让南华县再也没有人敢朝你伸一根手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