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的手?,控制不住地捏起他的下颌,将酒强行灌进去。
强制的、破碎的、令人血液沸腾的欲念在叫嚣
原本也许只是想要讨好秦锐清,遵照他的嘱咐,给江林灌酒,但是男人的欲望是磅礴的,不断壮大的,毫无?底线的,到了某个界限就?会冲破防线,勾勒出恶魔。
有了第一个,就?有第二?个,江林口中的酒还没咽下,便又被灌上一杯,酒水呛到了他的鼻腔。他轻咳起来,推拒着?他们的手?,双眼通红含泪,眼角泪光闪烁着?,有人的手?压上了他的肩膀,顺肩膀似乎想要摸他的胸
手?被人抓住,像是被蛛网束缚住的蝴蝶,翅膀无?法舒展,只能被人放肆地抚摸、亵玩、舔舐
但很快江林身边的人都被驱赶了,他的翅膀没有被人把玩,他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,腰让人轻轻环住,他趴在秦锐清的肩膀上,眯了眯眼,醉眼蒙眬。
秦锐清抱着?他坐下,众人意?犹未尽,但是根本不敢和他抢人,只能看着?那只漂亮的蝴蝶被人独占,他们讪讪一笑,只能去找身边的人泄气。
怀里?的人很乖,像是找到了安全的庇护所,因为不需要再?喝酒。他还在咕哝着?,“不喝了,真的喝不了了,肚子要撑烂了”
江林坐在他腿上,抱着?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颈侧,试图将自己的脸藏起来,那些人就?灌不了他的酒了。
秦锐清脸色冷峻,气场强大,直接将那些人的某些心思吓跑了,他手?顺着?他的背拍了拍,闻到了江林身上的酒味。江林嘀咕的时候,柔软的嘴唇时不时擦过?他的脸颊,说话含糊带着?些汤汤水水的感觉全部散在他耳畔,更娇嗔撒娇似的。
他把江林藏起来的脸挖出来,借助灯光看清楚他的表情,嘴唇红艳艳的,牙齿整齐雪白,狗狗眼可怜地眯着?看他,视线有些不聚焦,吐息炙热,双颊通红,像个误入歧途而不自知的小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