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现在金海市的大雪纷飞寒冬凌冽,云象市内四季如春,安南县的乡下,更是花团锦簇,风景如画,春光正好。
傅清池接到上面的通知,让他来安南县处理一些修高速公路的‘闹民’事件。
涉及拆迁,总是容易出?一些幺蛾子,拆迁款的多少,某些民众的不配合,都是难题。
据说这次差点闹出?人命,政府让傅清池来安抚民众,洽谈拆迁事宜。
但一行人刚下车,便?感?觉紫外线炙烤,眼?前随着大货车驶过?,扬起了阵阵黄沙,泥土灰尘肆意,同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?来好几条黄狗,朝着他们嗷嗷犬吠。
一时间,傅清池拧着眉轻轻捂住了口鼻,他被团团围在中间,身边的保镖准备用石头驱赶着龇牙咧嘴的黄狗。
“大黄!小黄!”少年清朗的声音从水泥阶梯上传来。
傅清池逆着光,朝着他看去,看见一位穿着简单卫衣的少年,他原本蹲在高处看着他们,现在却?站起来往下走来,嘴上呼唤了两声,那几条黄狗的尾巴摇晃得像是旋转的风扇,围着他的脚边打转,丝毫不似刚刚犬吠凶狠的模样。
直到少年走近,傅清池才看清楚的模样,在这全部都是黄扑扑,灰沉沉的四处透着贫困的乡村,他长得极为清俊,眉目也如同山间灿烂的鲜花,璀璨夺目,处事落落大方。
那句话怎么?说来着的,山沟沟里出?了一个金凤凰的感?觉。
“哎呀,孟伢子,快把你们家狗赶走,如果咬伤了人,你们家赔得起吗?”中年村长连忙叫住江林,表情极为惊恐。
“好嘞,村长各位领导去我?们家喝口茶吗?”江林笑眯眯说道,看向傅清池时,眉梢几不可?察微微一挑,笑容越发真切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