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腿坐在?地上的少年,两?个手腕被牢牢捆住,白皙手腕上勒出刺眼的红痕,原本充满禁欲严谨色彩的欧洲宫廷服饰此刻有些凌乱,马甲被人扯开,里面白色的内衬也微微敞着,露出白皙凸起的锁骨。
江林那双狗狗眼从眼尾到眼皮都泛起胭脂般的艳色,眼尾还噙着点?湿润的泪痕,整个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,耳廓还能看见一个未消的齿痕。
李炎诞喉结正在?无措的上下滚动着,楚楚可?怜的少年,被人捆绑着毫无还手之力,那张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的脸,足够激发男人的怜香惜玉和强势占有欲。
他克制地咬了咬牙,口水咽个没停,随着江林一句带着哭腔的炎哥,李炎诞瞬间蹲下身,去?给他解绑,所有的心思都抛掷脑后。
江林手腕被绑得紧,破了皮,保持着反剪的姿势,手臂也酸胀无比,无力地垂着,说话声不自觉带上点?喘息:“炎哥,是?你帮我?了吗?帮我?引开了崔嘉树”
李炎诞只是?低声咒骂:“崔嘉树这个混账东西,这是?要干什么?这是?犯法的?胆子太大了”
江林望着眉梢带伤,唇角泛着青紫的男生,静静盯着他几秒,毫无退避,直到李炎诞回避的视线开始慢慢对视上他的。
“我?中药了。”江林语气很?轻,他也是?男人,自身的情况如何再清楚不过?,而?且崔嘉树可?不会怜香惜玉,也许他说的就是?事实,去?了医院也解决不了问?题,崔嘉树就是?这么不择手段的人。
“我?知道。”李炎诞的声音沙哑粗粝,健硕的身躯半蹲在?他跟前,仿佛黑夜中的一座小山。
“嗯,所以你能出去?吗?”江林后脑勺靠在?床沿,眼神?虚虚看着他,眼底泪光闪烁着,敞着的衣领露出脖颈,喉结上下滚动着,明明难受得眉头紧蹙,已?经极限,却不愿意主动开头求人。
李炎诞抿着唇,眉眼间因为伤痕,更加显得凌厉凶悍,下颌线紧绷着,他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动,低低开口:“不要我?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