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嘉树话锋一转,“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喜欢抢别人的东西,所以你现在是安全的。”
江林的脸色并没有变得美妙,甚至更加冰冷了,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他转身离开,去找护士要了消毒酒精,将脸上的肌肤都进行了一次消毒。
江林是故意让崔嘉树靠近,既然根本无法控制和改变剧情,而且在他们阶级明显不对等的情况下,他只能想办法让他们狗咬狗。
江林的道德感和贞洁感并不强,倒也不是那种被男人亲一口就要死要活的类型。
第7章
7明亮宽敞的大学公共教室,明媚阳光落入原木色的桌面,映射出耀眼的光线,江林半张脸沐浴在暖阳中,脸上像是浮动着跳跃的金光,白皙的肌肤如雪,细小的绒毛让整个人显得温顺漂亮。
台上教授一眼扫过去,对上他专注认真的眼神,只觉得这糟心混乱的课堂都顺眼了几分。
他的眼镜被崔嘉树顺走了,并不影响江林上课,原主确实近视,但他不近视,早就换成没有度数的镜片。
江林从医院紧赶慢赶才赶在上课前三分钟进入课堂,还花了一百多的打车费,他心疼了一路。
逻辑学听得很多学生云里雾里,昏昏欲睡,台上的小老头虽然不管教室里的同学认真不认真,但往常期末挂科率是整个系最高的。
第二年补考的人数也是高居不下。
江林不敢怠慢,他要转专业,逻辑学也一定要拿到高分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