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陵也趁机寻找她的弱点。

可她虽已是强弩之末，仍旧强大无匹，几个拂袖，就把夜陵打成重伤！

夜陵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，染红了他银白色的铠甲。

他苦苦支撑着，尽量将夜九视作陌生的敌人，以最残忍无情的手段对待她！

夜九也迅速虚弱，步子都踉跄了起来。

忽然。

夜陵紧盯她的破绽，操纵玄夜八神器猛攻，汇聚成一个点，全部打到她的心口上！

“轰——！！”

刺目的白光涤荡所有黑暗，猛然击溃夜九！

魔气从她体内散开，她却还没恢复神智，用极其憎恶的目光狠盯着夜陵：“我要杀了你！我要杀了你！”

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
她周身的所有光芒散尽，恢复了原本的样子，满身伤痕，支离破碎，如折翼蝴蝶般跌落下去。

夜陵急切地上前几步，伸长双臂抱住她。

这是他第一次抱她。

作为父亲，第一次抱女儿，竟是在弥留之际。

一直苦苦支撑的夜陵忽然崩溃，哽咽失声，一滴眼泪划过冷毅的面颊：“对不起小九，是爹没用，没有保护好你……”

他的手掌附在她的后脑，耗尽最后的力量封印她的记忆。

三界之中，只有冥界她可以去了……冥界怨气太重，她若带着记忆，怕是会沉溺在憎恨中，永生永世无法自拔。

愿有一天她能洗尽罪孽，投胎转世，再回神界，改变她的宿命。

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了。

尸山血海之上，父女相拥，相继灰飞烟灭。

夜九的灵魂还在，夜陵却永远不会再回来了。

镜月神君沉声道：“送夜九去冥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