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九一点都没有打了人的自觉,漫不经心地起身,从一堆饺子旁边大剌剌走过。

“娘,这丫头不简单,您别……”粉裙姑娘小声劝道。

老鸨鄙薄地嗤笑一声:“她得罪了金三公子,还有什么好果子吃?等金三公子玩腻了,照样成为我的摇钱树!”

这年头的年轻人啊,都眼盲心瞎,不知道教会长老院的长老们有多么一手遮天……

哪怕只是得罪了一个旁系,都会死得连渣都不剩!

“到时候都是破鞋了,还赚什么钱……”粉裙姑娘瘪着嘴,酸里酸气地嘀咕。

老鸨脸色一厉:“说什么呢?还不快去接客!小懒蹄子!”

话音刚落,金奋就被侍从们拖上岸,像头死猪一样趴在地上,咳出一大滩带血的河水。

“公子!公子您不要有事啊!”浑身湿透的侍从叫声嘶哑,好像刚死了爹娘。

“咳……滚开!”

金奋神情痛苦地大喝,“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,完好无损带到我面前,我要狠狠地折磨她!”

“是是……”侍从们胆战心惊地点头。

另一边。

夜九依旧没有得罪大人物的自觉,明目张胆在岸边溜达,跟小梨子挑选新商铺。

从白漠郡开始,商铺似乎都在金家的管辖之内。

买商铺的事谈得好好的,待付账签字时,老板一看夜九二字,当即不敢卖了。

很快,夜家主来到白漠郡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城,成为热点话题。

所有商圈的人一时间都成了缩头乌龟,两边都不想轻易得罪,便假装不在。

“果然啊。”

夜九悠悠叹息,不慌不忙地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