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……这送死的精神,感动了!

夏侯东和夏侯雅明显收敛了一些。

毕竟这可是天启圣战,要是在这儿招惹上夜九,丢了脸,可就是闯大祸了。

夏侯祎一出现,席莺的脸上便绽放出笑容,从高台上走下去。

“是你。”

夏侯祎讶异地看着夜九,又看了看帝褚玦,失笑,“原来姑娘便是夜九么?真是好缘分。”

帝褚玦眯了眯狭眸:“你们认识?”

“昨天遇到那个人。”夜九慵懒地耸耸肩。

吃晚饭的时候,她把香猊子拿出来给老婆看,顺便说了遇到陌生男子的事。

“多亏了夜姑娘,不然我人生地不熟,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。”夏侯祎笑问,“夜姑娘是随门主来观战的,还是来参赛的?”

席莺一瞬不瞬地盯着夏侯祎,他的举手投足无一不吸引着她。

太子殿下还是这般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

几乎符合所有故事里对仁德太子的描述,他是皇子,也是君子,简直完美无瑕。

相对于夏侯祎。

“参赛。”

帝褚玦冰冷漠然地敛眸,揽过夜九就走,不想与这自来熟的太子多说半句话。

他就显得太不得体了。

席莺想,人果然不能只看外表,帝褚玦美则美矣,内涵完全不及太子殿下分毫。

夏侯祎儒雅一笑:“那我便预祝夜姑娘旗开得胜了。”

“太子殿下,您舟车劳顿辛苦了。”席莺走上前去,终于寻到机会与他搭上话。

“你也是。”夏侯祎笑意温润,转身走上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