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琊微勾冷唇,轻讽道:“那个女人对你真是情根深种啊,为什么不从了她?”

情根深种?

夜九挑眉侧目,原来是这样吗?

帝褚玦凉凉地扫了冥琊一眼,把夜九带进亭子里坐下。

然后才道:“我与贺若嫣确是相识十多年,但这不过是因为,天渊门强制收我为弟子的缘故。”

他生来天降异象。

圣羲皇朝与天渊门自然不会放过他。

天渊门捷足先登,威逼利诱,收他为弟子。那时的他没有反抗的能力,只得默认。

后来发现他是绝顶天才,便多次强迫他与贺若嫣一同历练。

要说情谊。

绑匪与人质的情谊罢了。

人质不服管教,闯下祸事,绑匪便为人质求情,免去人质的责罚。

说到底,不过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罢了。

如此恩情挂在嘴边,不讽刺么?

当然,他不否认贺若嫣或许有几分真心相待,但他已经还清了,他曾在历练中救她性命。

他不喜欢贺若嫣,便不想与她同行。

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。

她若再纠缠不清,他就要对天渊门下手了……!

“交给我。”他说,“我会手刃束缚我之人,不会再让乱七八糟的人,打扰到你。”

帝褚玦凝视着夜九的眼睛,狭眸很深,像是要望进她的心里。

若是有她的帮助,他会更加顺利。

但他只想要凭一己之力,破开压制他多年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