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褚玦不咸不淡地轻哼,别以为他不知道,她就是见色起意。

他才不在多久啊,就捞了个狐狸精回家。

是他不好看了么?

夜九的治愈之力越发熟稔强大了,只消片刻便治愈了帝褚玦,叮嘱道:“你可别悄悄欺负他们啊。”

他们?

他们?!

原来还不止一个!

帝褚玦的太阳穴直突突,差点没被气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夜九重复,“听见了没有啊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,是我重要,还是他们重要。”帝褚玦的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墨发低垂,认真地问。

什么奇怪的问题?

夜九想了想,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你啊。”

喜欢欣赏男色是一回事,她与他们只认识了不到半天,没有任何情谊可言。

帝褚玦微微勾唇,似乎是随口一问:“那我和冥琊呢?”

他装得轻松。

实际上,心都快揪紧了。

这一次夜九没有很快回答,她顿了好一会儿,好像有点苦恼,难以抉择。

“好了,你今天溜出去玩了,还没有修炼吧,好好修炼。”帝褚玦带着笑意转身。

虽然还是很不甘心。

但是,能与她心尖最好的朋友平起平坐,已经非常好了。

他知道,他位置,绝对与朋友不一样。

今天他输给那只死乌鸦了,坚持得没有他久。但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,划算!

帝褚玦一走,夜九便没有再多想,原地坐下开始修炼。

门外。

羽夕接到小兄弟送来的疗伤丹药,却没有吃,随手收下,忍着痛继续向前走。

迎面遇上帝褚玦,薄唇微启:“为什么不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