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九面不改色地抽出手,看了看正在飚血的大动脉,“小问题,别在意它。”

“可是你在流血……”锤锤委屈巴巴地盯着她的手。

“这算什么?流干了就不流了。”夜九淡定地咬了一口烤鸡,“正好爷穿着红衣,都不用洗了。”

“!!!”

一帮佣兵看着这个惊悚的画面,当场石化。

风一吹,化成灰。

小汤圆啧啧摇头:“真是个狠人,瞧把人家吓得。”

锤锤又问:“美人姐姐不痛吗?”

“当然了。”夜九懒洋洋地耸肩,继续啃烤鸡。

“太好了!”

锤锤快乐得原地转圈,他终于遇到不怕他怪力的人了!

“不痛,也得包扎一下。”帝褚玦扯着她的衣袖拉过来,用灵力托着,一边眉头微锁,一边包扎。

夜九推脱: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
可他就是不听,手臂被固定着,她也抽不回来。

“你好贤惠啊。”夜九咯咯笑出声。

帝褚玦薄唇微抿:“这是该用在我身上的形容词么?”

“怎么不是?”

“放开母上大人!放开你的爪子!”冥琊在一旁抓狂。

小汤圆跑到锤锤头上去试新座位,差点被一巴掌拍死,化作一片薄饼幽幽飘远。

俩佣兵团发现这是一帮怪人,火速作鸟兽散,没了影儿。

锤锤摸了摸肚子:“美人姐姐,奴家饿了。”

话音未落,立马又加了一句:“我吃得很少的!绝对不会把你吃穷的!”

虽然他很能干,但佣兵团都嫌他吃得多,不想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