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康公主如蒙大赦。
倒是沈芙容有些不安,觉得方才她们自顾说话的行为有些越礼了。
徐复祯却不以为意,待太后母女离开后,她继续跟沈芙容叙别。
沈芙容纳闷道:“公主见了你怎么跟耗子见到猫似的?”
文康公主在她印象里可是天之骄女,从来只有别人讨好公主的份啊!
徐复祯漫不经心道:“公主从前骄纵惯了的,如今朝廷变了天,她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。”
沈芙容暗自心惊,这个天,该不会是她表妹吧?方才连太后都对她分外礼敬。要知道周家的人从来都是眼高于顶,哪有这种小心翼翼的时候?
徐复祯对此是习以为常的了,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只是缠着沈芙容问她的近况。
沈芙容便慢慢跟她话起家常。
她去年得了一个女儿,取了个乳名叫“雪团”。这趟回京也把雪团带回了京城。因为她夫家在京城的宅子久未住人,她这一趟还是住在郡王府。
如今郡王妃正忙着给沈芮容备嫁妆,她带回来的人又多,孩子又吵,倒觉得住在郡王府有些打扰,想早点修葺好自家宅子搬回去。
徐复祯格格直笑:“‘雪团’,这名字怎么那么像狸猫的名儿?”
沈芙容瞪了她一眼,嗔道:“你有个长辈的样子么?是她祖母说贱名好养活,可我的女儿,能叫猫儿狗儿么?便折中起了个雪团。大名还要好好琢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