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紫袍青年忙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。

徐复祯稳住身形,忙挣开了他扶住她的手。

她低着头,对他施礼道:“多谢。世子的书房往西边过去。”

紫袍青年道:“我知道。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找她?徐复祯愕然抬头,看向紫袍青年。

他身形挺拔高挑,鬓若刀裁,眉目深峻,鼻梁高挺,柔黄的烛光自高悬的灯笼上倾泻而下,给他面容上朗直的线条镀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
“在下霍巡,表字介陵,是淮南濮州人士。”

他笑盈盈地看着她,“徐姑娘,你可不可以等我三年,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回来迎娶你。”

徐复祯闻言一愣,道:“什么?”

霍巡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等我三年,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来迎娶你。”

徐复祯闻言,又是羞又是气,扬手扇了他一巴掌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霍巡没有躲避,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,冠玉般白皙的脸上泛起微红掌痕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沉静地说,“你是洛州徐知州的独女,长兴侯夫人的侄女。”

徐复祯冷笑道:“你既然连我爹都知道,那不应该不知,我还是你主子长兴侯世子的未婚妻!”

霍巡笑了笑,道:“据我所知,这还是个口头约定,还没走过明礼。”

徐复祯又羞又恼,道;“你就不怕我告诉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