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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翻身停下,在床上冷酷的彻底:“你说。”

柳朝音点了一支烟,烟雾升起的弧度很旖旎。

“二十年前我同你结婚,我问了自己四个问题,我爱你吗?爱。你爱我吗?还算。我想同这个男人在一起吗?想。我想同这个男人结婚吗?不是不可以。”

“二十年后我同你离婚,我同样问了自己四个问题,我爱你吗?爱。你爱我吗?还算。我想同这个男人在一起吗?想。我想同这个男人离婚吗?不是不可以。”

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案只有结婚离婚的区别,为什么?

谢开昀也皱起眉烦躁地抽了一支烟:“你说清楚一点。”

柳朝音撑过身看着他,笑了:“反正我同你离婚,你也会爱我照顾我同我上床,我有什么不可以的,我认识你谢开昀二十三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?”

谢开昀脸色铁青,按灭烟套上衣服下床:“柳朝音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
“允许你当了二十三年混蛋,不允许我从第二十三年当混蛋吗?谢开昀你就是个高傲狭隘冷酷自私的失败男人!”

柳朝音仰在床上抽着烟,听到房门“哐——”的一声,笑的更愉悦了。

隐瞒离婚那两年,柳朝音经常性往返巴黎。

柳朝音有次在巴黎出席活动,穿了件皮草,被动物保护主义者攻击,整个人十分狼狈。

现场一片混乱,冲突十分激烈,那天巴黎的阳光无比刺眼,人潮截堵和抗议烟尘中,柳朝音却看到了谢开昀。

男人高大冷酷一如二十四年前,直直朝她走来,将高傲的西服脱下来护在她身上,任由自己被周围的动物保护者袭击,蛋糕奶油沾到头发上,一同染上狼狈,迅速护送她上车离开现场。

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