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朝音从前也不是没做过外部招聘,她也不想一个人管这么多事,不说找第二个柳朝音,降低点要求,稍微看得入眼的高级人才不会来他们这个刚刚成立三年的小公司,再降低点要求,多招几个初级职位,不说用人成本激增,一个也看不入眼,不如柳朝音自己咬咬牙把活都干了,反正夫妻档小生意,她说一不二好办事,谢开昀天天忙着在外面找钱找生意,随便她在公司内部怎么搞。
“我生产哺乳,你从哪找人来接替我的工作?”两人从医院出来,柳朝音坐在公园椅子上,捏着单子问谢开昀。
谢开昀握住她的手,还是那句话:“生下来,不要你管。”
柳朝音伸手从包里拿出支烟点上,反正查出怀孕前都抽了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支,她想起另一桩事,谢月盈今年六岁了,她生谢月盈的时候也没人告诉她六岁的孩子会这么难管,她又说:“你以为生下来养的活就没事了?孩子还要管还要教!我妈昨天在电话里跟我说,盈盈昨天跟柳四又打架了!”
谢开昀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也不要你管。”
柳朝音这时烦了,这时为了自己了,重重吸了一口烟,睨着谢开昀,冷血无情揣测:“kaiser,怎么,生了一个还不够,非要生第二个,是不是一定要生个男孩,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?”
kaiser这个称呼在这里很妙。
说完,柳朝音又自问自答:“哦,也是,你家确实有这么个小破公司要登基。”
“……”
kaiser心里其实从始至终只有那个让十九岁的少女crystal伤心的破烂泰迪毛绒玩具熊bobo。
但kaiser也并非一句话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