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朝音气死了,伸手摸上bobo身上那块丑陋的补丁,皱起眉呐喊:“上次bobo被老鼠咬了,我缝了一个下午才缝好的!”
“缝成这个样子还要缝一个下午。”谢开昀看着那不堪入目的手艺,不厚道地笑出声,内心又隐隐想,柳大小姐初来巴黎也会租到有老鼠的公寓吗?当时应该吓坏了吧。
“你总是这么恶毒!”柳朝音快气哭了,谢开昀嘴太毒了,她丢下bobo一把拽起谢开昀将谢开昀推到门外,再将他的鞋子衣服通通丢出去,“这是我家,你给我滚!”
“哐——”
谢开昀在巴黎初春的寒夜被柳朝音赶出家门,仍然笑的意气风发。
他不紧不慢穿好衣服鞋子走到大街上,天空飘起了细雪,浪漫旖旎的不得了,以至于很多年后,他总觉得那天是圣诞节。
这件事后,谢开昀亲自买了针线带到柳朝音家,用了一下午将bobo的胳膊惨不忍睹缝好,亲口承认自己的针线手艺比柳朝音更差劲,才将柳朝音哄好。
柳朝音当时想,总要让这个男人为自己低头。
两人第二次正式约会,谢开昀休假,带柳朝音去挪威打猎。
雪地里,呼吸飘着白雾,男人高大宽阔的躯体鹰隼般举着猎枪,精准无误命中十几米外的一只雪狼,柳朝音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男人冷酷之外的血性。
他们在天空将黑未黑时滑着雪橇从山顶冲下去,在篝火旁烤羊肉,又在温暖的雪屋里疯狂□□。
事后,柳朝音躺在谢开昀怀里沉沉呼吸,没有抽烟,这个男人的身体比他的公寓更干净,她不想要尼古丁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