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京洲一从电梯下来,就见自己车旁一辆保时捷边上站着一身形高大矜冷的少年,正戴着皮手套往后座放高尔夫球杆。
他走过去:“谢大少爷,下班去打高尔夫?”
谢星沉一把关上后车门,转头看到梁京州,冷冷答:“不,打架。”
梁京洲眼中流露出意味深长,谢月盈这个弟弟还真是同谢月盈如出一辙,又问:“你对这北城地界未必熟,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谢星沉坐进驾驶座,透过降下来的车窗看向车外的梁京洲,目光没有丝毫变化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随即一脚油门开走。
梁京洲立马上车跟上。
一辆保时捷一辆宾利一前一后飙出地下车库。
四十分钟后。
一小餐馆旁边巷子里,男人站在墙根冻着手抽烟。
一道冷冽的男人声音。
“兄弟,借个火?”
抽烟男人回过头,随即一通闷棍。
少年音阴沉狠戾。
“喜欢打女人是吧?”
很快响起警车声。
“唔哩、唔哩、唔哩——”
一辆保时捷一辆宾利停在警局前。
谢星沉倚在车边喝水,看向一旁的梁京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