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矫情别看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赵菁脸一红,不好意思起来:“好吧。”
“你在灵泉寺菩提树上的祈福我也看到了,什么百年好合子孙满堂,跟我们要永别了一样。”
“……当时确实觉得是永别。”
谢星沉忽地偏过眼看她,打趣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怎么就不敢写谢星沉百年好合子孙满堂了,嗯,赵葵葵同学?”
“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谢星沉看着她低头羞涩模样,心情好的笑出了声:“傻子,没有你,我跟谁百年好合子孙满堂。”
“谁要跟你百年好合子孙满堂了。”赵菁轻哼了声。
“那我去找别人了?”谢星沉故意挑唇。
赵菁立马仰起脑袋,凶巴巴:“你敢!”
谢星沉直笑,胸腔止不住震颤,白衬衫肩宽腰窄,干净又澎湃:“你还是这么嘴硬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现在可以说说,当初你为什么要对我放那些狠话吗?”谢星沉接着认真问。
赵菁再次回忆起来:“当时发生了好多事,我觉得我命不好,总连累你,没有我,你会过的更好吧,再后来,你又为我挡了一刀重伤昏迷,更加不敢见你……或许还有点,我不太自信,对自己不自信,觉得要转学了,未来都难以预见,还拖着你,不太负责……”
历史总是充满偶然,人生亦如是。
谢星沉听完,懵了两秒,脑子里只剩两个字,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