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臭婊子敢砸老子!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!”
段锐架还没打够,就被迫终止战斗,也过来撑场子。
“放尊重点。”
黄毛一见段锐过来,立马怂了,刚刚被按地上锤还痛着呢,但仍旧不死心,打不过这哥还打不过一娘们,平白被砸了三矿泉水瓶子,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,于是看了眼谢星沉,对段锐好商好量:“兄弟,让你这哥们让开点呗,不关你们的事。”
赵菁什么也听不见,双目通红死死盯着眼前黄毛的脸,前世的那些记忆控制不住洪流般从脑海深处涌出。
退无可退的逼耸暗巷,拽她校服的脏手,一晃一晃的摄像头。
“你们说把这婊子照片拍下来,真能搞到那么多钱?”
毁掉一个女孩子最快的方式,就是这样。
李秋雅,你真恶毒。
她当时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,被按在墙上,还拼命挣扎。
坚持不住失去意识前一秒,有人逆着光闯进巷子里。
血腥味浓重,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却很好闻。
可惜,她不记得了。
“哐!”
谢星沉随手把砖头往地上一丢。
全场都是一震。
意识回笼。
赵菁猛地被身后人往怀里一带,骤然就落入了那玫瑰夹杂松雪香里,炽热又凛然,以及,永恒不变的,清冽薄荷气息。
她深深嗅了嗅,心绪仿佛瞬间平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