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怜芳受宠若惊,强忍住喜意。孟泓霖也很高兴,拉过自己的两个儿子介绍,两个小子对上孟跃淡漠的目光,怯生生唤“姑姑”。
崔怜芳心里急,臭小子在家里翻上天,这会子跟鹌鹑似的。
孟跃从袖中取出两个金果子给他们,算是见面礼,两个小子跪地道谢。
孟泓霖拉过孟五娘,“阿姊,这位就是小妹了。”旁的没有多说。
孟五娘与孟跃虽是姐妹,两人却不大像,孟跃一眼看去又俊又冷,有情眉,无情目,看似有情却无情,威严尽显。
孟五娘身材纤细,一身浅绿色襦裙,头发挽髻,斜插了一支银簪,一支极其细的金簪,大约是没有旁的头饰了,所以簪了一朵红色的月季花,两串金桂。
她眉眼弯弯,杏眸含情,一眼看去算不得惊艳,但也十分秀气。很是耐看。
孟五娘屈膝向孟跃行礼,声音虽柔,但是举止意外的稳重,不疾不徐,比崔怜芳还好些,更别说两个小子了。
孟跃看向她,五孟娘双手空空,什么首饰也无,不似崔怜芳和孟母的手腕都还戴着玉镯,孟跃道:“坐罢。”
孟五娘眼睛亮了一下,露出一点笑意,乖巧在下首落座。
孟泓霖看了一眼孟母,孟母磕巴道:“跃儿,听说你升官了,我们这番来…是来恭喜你。”
孟泓霖从案上提起礼盒给孟跃身后的管事,孟跃默了默,对孟母道:“多谢。”
生分的一句话,孟家人都有些尴尬,孟泓霖扯着嘴笑,“…阿姊太见外了,我们都是一家子骨肉。”
他费力的缓解气氛,孟父自认拉不下脸,沉默不语。孟五娘和崔怜芳努力配合孟泓霖,孟母偶尔也配合说几句软话,还提及之前出嫁的女儿。
孟泓霖秉持着多一个亲人,就多一分挽回孟跃的心思,所以将有关孟跃的事挑拣着与姐夫家传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