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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二,瑞朝每年一度的耕籍礼,承元帝顺势给太子解禁,率一干皇室和百官在郊外“籍田坛”,祭祀农神,下地耕耘。

祭坛上,太子跟在承元帝身后,一身端庄祭服,神情不虞。即将礼成下祭坛时,太子竟然扯开衣领,露出大片粉红的皮肤。

众人哗然,承元帝面如锅底:“太子,你在干什么!”

皇后和七公主上前劝说,却被太子挥开,他不顾承元帝的怒火,大步离去。

田野间,死寂一片。

忽然一道清越之声响起:“太子哥哥应是急着拿农具,想体验农事了。”

借口很烂,但十六皇子给了承元帝和太子一个台阶。

一刻钟后,太子手持农具下田,估摸是有人传信儿给他了,承元帝面色缓和。

父子二人并排耕地,皇后和七公主松了口气。

天上的日头有些烈了,近午时,太子汗如雨下,不顾正在劳作的承元帝,提着锄头上田垄,边上小太监看了一眼承元帝,赔小心劝说,声音戛然而止。

方才鲜活的小太监躺在血泊里,大睁的眼睛中透着茫然。旁边落了一把染血的锄头。

承元帝握着锄头的手不住颤抖,指骨紧攥着木柄,以至指甲盖泛白。

七公主厉声道:“大胆贱奴,竟敢陷害当朝太子。”皇后如梦初醒:“圣上,这是有人害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承元帝沉声打断,他丢弃锄头,向太子行去,他看了一眼枉死的小太监,命人抬走。

承元帝强行压抑怒火,问太子:“你可有话说。”

日光晒的太子浑身滚烫,眼前血红一片,叫嚣撕毁一切,他阴鸷的望向承元帝,犹如年轻的雄狮向上位者发起挑战:“贱奴以下犯上,他该死。”

“孤是太子!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谁敢不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