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蛮走了,殿内踏入两道身影,吴二郎关上殿门退去。
仑什头领看向孟跃,心情复杂。
孟跃举茶杯道:“劳阁下吹了冷风,某这厢赔罪了。”
仑什头领默默在孟跃对面坐下,自己斟茶,一饮而尽。
孟跃朝朝仑什头领笑了笑,“某之前与桑弥说,某是商人,西行只为求财,这句话不曾骗他。”
“如今头领再问我,某还是这句话,某只为财。”
仑什头领敛目:“若你应了大王,所得何止金银?”
孟跃笑了一下,眉目温柔:“我有所念人,隔在远远乡,纵使千里万里,我爬也要爬回去的。”
仑什头领错愕,他以为孟连穗有心上人是托辞。
孟跃为他续茶。
人与人之间的来往和争斗,多是为利,如今两人之间的核心矛盾去了,仑什头领也终于能客观的看待孟跃。
两人闲话着,月上中天,孟跃似是倦了:“今夜天晚,改明儿再与头领…聚罢。”
仑什头领不置可否,他起身行至殿门时,听见身后轻声:“头领知晓故剑情深里,权臣夫人毒杀平民皇后,权臣一家的结局如何?”
仑什头领侧身回望,孟跃半眯着眼,似呓语:“权臣死后,满门抄斩。”
仑什头领怒色顿生。
孟跃摇头笑:“…本也是姻亲……”
叹道:“也正是姻亲,权臣肆无忌惮,结党营私,总想着帝王不会对他如何。殊不知,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,天子的忍耐是有限的。”
仑什头领反应过来孟跃不是在咒他,而是提醒他,他眸光明灭:“你,为何与我说这些。”
他自认对孟跃不算友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