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跃当初接手这群女娘,自然会安排好她们的后路。
她笑了笑,打趣道:“你们若在镇上好生训练,来年能跟队伍里的男儿切磋几十回合,届时只要你们愿意,往后某去哪儿都带着你们。”
孟跃此时的许诺更像一种安抚,并未想太多。
她话音落下,队伍里的低泣止了,赵花娘将眼泪逼回去,“孟君此言当真?”
孟跃道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“好,妾身在此等候郎君归来。”她屈膝一礼,端庄大气。
其他妇孺效仿,异口同声:“妾身等候郎君归来。”
孟跃看着一张张坚毅的脸,泛红的眼,心里泛起一丝涟漪,她将妇孺留在这座小镇,一同留下的还有秦秋和孟熙。
秦秋不敢置信,“郎君,妾身是管账的,您怎好丢下我?”
孟跃温声道:“你已经经了许多事,若有变故,你可做主。”她少见的示弱:“我没有太多得用的人,只能如此。”
这话说服了秦秋,纵使她不舍,也只好应了。
这一连串事情不过几个时辰,申时四刻,孟跃的商队,连她在内精简至三百八十七人,皆是孟跃精心训练,同孟跃杀过敌的精锐。
入县后,孟跃寻着从前旧路子,不惜高价为队伍添置武器伤药战马。又令队伍一分为四,陈颂陈昌各领八十人隐匿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