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花娘羞愧低下了头,她的好友兰芳忍不了,当即喝问周杏儿:“你阴阳怪气谁呢。”
周杏儿取了饼子,“我自言自语,不行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赵花娘拦住好友,“别说了,不要为我惹了郎君的厌,咱们能跟着郎君已是大幸了。”
兰芳愤愤瞪了周杏儿一眼,陈昌过来巡视时,风波已经平了,周杏儿举着饼子道:“陈朗,饼子烤好了,你尝尝。”
她双眸莹润,粉面桃腮,端的是小女儿娇羞。
陈昌神情一滞,不太自在:“我吃过了,你自己吃。”说完陈昌离开了。
火堆边传来讥笑,周杏儿柳眉倒竖:“你笑什么?!”
兰芳挑眉:“我自言自语,不行吗?”
“你……”周杏儿背过身去,不看她们。
次日天边青灰,队伍里有了动静,一行人洗漱,吃早饭,继续赶路。
孟跃知道女子不易,队伍里的马车除了运送货物,特意留了位置,供女子们轮流坐一会子,又下车行走。
这样既能锻炼体能,又不会太过,折损了人。
孟跃将江南的一部分货品在蜀地倾销,转手购买蜀地的绣品和茶叶,给花娘们添上御寒衣物。
愈往西面走越冷,当孟跃一行进入隆部地界,天上已经飘落鹅毛大雪,前路难行,孟跃下令扎棚休整。
她带人巡视周围,雪天难明,寒风如刀剐着诸身,陈昌道:“郎君,您先回罢,我带人去巡视也是一样的。”
孟跃摇摇头,俊俏的脸因为寒冷而微微泛青,忽然有人高呼,“郎君,您来。”
漫天大雪中,地面隐出几点红痕,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