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,若非怀中温热,他都要以为是做梦。
孟跃回抱住他,脑袋抵着他宽厚的肩膀,轻轻道:“国朝有难,匹夫有责。”
这话出乎十六皇子意外,但想到说的人是孟跃,又不意外了。
十六皇子恋恋不舍松开孟跃,双手抚摸孟跃的脸,“真是再没想到的。”
孟跃抬手握住十六皇子的手,侧首亲了亲他掌心,好些日子没见,她心里也是念着顾珩。
顾珩感受到手心温热,十分情动,“跃跃,我……”
孟跃拉过他的手朝桌边行去:“我来找你,是有正事。”
孟跃松开顾珩的手,从怀里取出一张舆图,竟然比官府的舆图更清晰。
孟跃指着谯城周围地势,与顾珩分析:“从中州到谯城有一条大河,也是水运主路,宁河。”
孟跃食指和双指并拢,沿着舆图上水路滑动,“你看,中州大水通过宁河奔腾而下,冲击谯城。”
一般这种水量大的运河都会修堤坝,坏就坏在这次中州暴雨,直接将堤坝冲毁。
孟跃说的仔细,顾珩听的认真。随后孟跃手指横移,“你注意这里,宁河在谯城东方,而谯城西边还有一条河。”
顾珩见状摇摇头,“跃跃,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西边这条河太窄了,就算把宁河的洪水引过去也不行。”
孟跃手又退回谯城,点了点谯城下游某处:“所以要想法子。”
孟跃偏头看向身边人,直视顾珩的眼睛,“我相信太子那边肯定多轮讨论过了。最后要解决谯城水患,还是会舍小保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