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跃俯身扶起他,与他四目相对,莞尔道:“我相信。”
“郎君——”刘生紧紧握住她的小臂,难掩激动。
末了,他捧着新册子扎入黑夜中,二月初,乍暖还寒,夜里寒风冷冽,可是刘生心头一片火热。
之后他忙的团团转,不见疲惫,反而红光满面。这期间,他给孟跃带来了一个新消息。
鸿禾玉斋买走菩萨摆件,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在铺子里售卖。
“起初我以为鸿禾玉斋是想在年关或上元节大肆宣扬,结果毫无动静。于是我贿赂了玉斋伙计,才知道铺子里压根没见过菩萨摆件的身影。”
不等孟跃问,刘生又道:“鸿禾玉斋不比藏宝斋,京中只有一家。”
孟跃若有所思,刘生识趣退下。
三月底,穆延回府,当他被小贼抢了钱袋子时,无奈的摇摇头,“别闹了。”
等他不疾不徐追上去,却发现小贼不见踪影。他终于意识到,这小贼不是孟跃假扮,而是真的贼,石化当场。
“穆伴读真是个幽默的人。”马车内传来熟悉的揶揄声。
穆延看去,很寻常的马车,甚至有些旧。吴老头乐呵呵笑:“我家郎君有请。”
穆延手脚并用上了马车,看见车内静坐的人,内心流泪,他的钱袋子真被小贼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