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页

宫妃也借此事探儿女口风,纵不是真心话,此刻哄哄她们也是好的。

十六皇子不知这乱七八糟的。他虽然怜悯刘因之死,终究与对方隔了一层,唏嘘有,伤心难过却是没多少的。

日子继续过着,十六皇子入上书房念书,午后骑着承元帝赐他的汗血宝马在草场飞奔。

他在孟跃跟前停下,朝孟跃伸出手:“跃跃,你也来试试,与普通马不一样呢。”

孟跃看着骏马乌黑油亮的毛,十分意动,场中只余一个八岁的小皇子,并不引人瞩目。

于是孟跃握住十六皇子的手,翻身上马。

“走了。”十六皇子欢呼一声,骏马嗖的蹿出老远。

北方的气候有些干燥,秋日的风呼呼吹过耳侧,或拍在脸上,像一把野草大喇喇扫过,刺刺的麻痒。

两人跑了个来回,十六皇子道:“跃跃,我要提速了,你抱紧我。”

孟跃愣着,两只手左右捉住她的手腕,带她圈住十六皇子劲瘦结实的腰。

他们的距离那样近,十六皇子的每一次呼吸,仿佛都炸响在孟跃耳中。

她心如擂鼓。

不是喜,是惧。

十六皇子快活的像一只畅游蓝天的小鸟,快活得很,风吹起他两侧的碎发,那双凤眼里晶光流转,活似罐子里淌着蜜。

他是盛夏流淌的清溪,是初春绽放的嫩芽,是冬日暖屋里剥开的橘子皮刹那崩溅的水汽,洒着甜津津的香。

他浑身都溢出生机,蓬勃朝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