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皇子挥舞长刀,冲入战场,一边杀敌一边吼:“父皇,儿臣来救您了。”
承元帝面皮一抽,他与十五俩人,指不定谁救谁呢。但十五皇子话出口,其他皇子暗啐,谁说十五憨傻,这不挺有心机的?
一大堆兄弟救父皇,就你有嘴叭叭喊出来。
于是其他兄弟杀敌时,都莫名多了两分力道。
十六皇子借着兄弟牵制敌人,他驾马行至承元帝身侧,翻身下马,急急道:“父皇,此地危险,还请您快些离去。儿臣的马温顺不失矫健,您莫嫌弃。”
承元帝看着十六子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,满含对他的急切担忧,不免动容:“十六……”
十一皇子瞥见这一幕,差点气吐血。
合着兄弟们拼死拼活,给你俩做嫁衣呢。
然而不等承元帝上马,树叶哗哗作响,漫天竹雨射下,护卫结成人肉盾牌挡在贵人身前,且战且退。孟跃匿在人群外,瞧的分明,这竹雨看着声势浩大,实际没甚威力,待这些竹箭近身,恐怕都不能刺破护卫身上的劲装。
不在伤人,而是掩护。同时也逼的承元帝不能驾马离去。
她俯身抽出马侧的环刀和弓箭,下马藏身树后。
“嗖——”“嗖——”两声,两名护卫惨叫倒下,胸前扎着短小精悍的弩箭。
七皇子瞥了一眼,心往下沉,言语里也带了郁气:“皇兄,这猎场真是卧虎藏龙啊。”
谁也不会错认七皇子这声“皇兄”唤的是谁,秋猎一事太子全权负责。
不待太子辩驳,又是一阵竹雨,眼花缭乱的竹箭中,夹杂威力惊人的弩箭,合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