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跃将此事压下,退出主殿。
下午她去接十六皇子散学,待十六皇子回宫做完课业,并未玩耍,转而练习剑术,骑射。
人见灵秀,或敬佩或诋毁或谩骂,敬佩者,欲与凤凰同飞。诋毁谩骂者,欲拽凤凰同坠。
十六皇子,是前者。
孟跃陪练切磋,与十六皇子一道跟习。
露往霜来,浮云朝露。
同样的宫院,当年院中切磋的两道身影都抽条了。
随着铿铿两声,孟跃手中的木剑被砍飞,重重砸在青石地面。
十六皇子喜色未上眉梢,忧惧而随。他飞快将木剑丢给一旁的小全子,上前握住孟跃的手,细细检查。
孟跃莞尔:“殿下,奴婢没事。”
七年时间一晃而过,十四岁的少年比孟跃高上寸许,不必孟跃蹲身,两人已然能平视。
她抽回手,转身去捡木剑,拉开距离。
十六皇子跟在她身后,“跃跃,真的没事吗?”
“真的。”孟跃道,“奴婢粗手粗脚,哪就那么娇贵了。”
少年蹙了蹙精致好看的眉,“跃跃,你不要这么说自己,你不是粗手粗脚,你的手很好看,脚也很好看。”顿了顿,他眼神飘忽,虽然他没看过跃跃的脚,但肯定是好看的。
小全子麻溜儿送来药油,十六皇子拉住孟跃的手在树下石桌旁坐下,他将药油在掌心搓热,按揉在孟跃手腕。
穆延摇了摇头,懒得看这二人。
十六皇子俯首,动作认真,他那头茂密柔顺的黑发扎入孟跃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