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全子给气坏了,却又无可奈何。只求助的望向孟跃。
孟跃道:“十七皇子书法不如殿下,骑射较之殿下也缺力道,文武皆输,只能扯大旗,殿下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“狐假虎威!”十六皇子立刻道。顿时一扫郁闷,又高兴了,兴致勃勃练箭。
小全子敬佩的望着孟跃,偷偷给孟跃比大拇指。
穆延看着孟跃,生出一种意料之外,但因为是孟跃,又好像不是很意外之感。
这位年少的大宫人,委实生了七窍玲珑心。
演练场上,因着七皇子和六皇子较量,一直延续到申时四刻才歇,较量终了,十五皇子意犹未尽,想找他十六弟讨论,谁知十六皇子早走了。
“十六怎么都不知会我一声。”
十五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提醒:“殿下,十六殿下亲自知会您的,您当时一心观赛,挥挥手就把十六殿下打发了。”
十五皇子神色一滞,是…是这样的吗?
十五皇子心虚的摸摸后脖子,带人回宫。
次日,十六皇子描了一篇《伯远帖》,请陆大学士点评。
十七皇子搁下书,不动声色行近:“昨日课业没这个。”
十六皇子小脸严肃,对十七皇子道:“十七弟,所谓迷时师度,悟时自度。若事事依靠师长敦促,念书也只得个表意,难行大道。”
十七皇子觉得哪里不对,偏一时又挑不出错,只能瞪十六皇子。
“看来十六近日用功了。”屋外传来朗笑,诸皇子一凛,齐齐行礼:“儿臣恭迎父皇。”
“臣等恭迎圣上。”
承元帝摆摆手,在上首落座,大学士呈上十六皇子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