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皇子带孟跃回偏殿,命人取了药膏,他蹲在孟跃身前,要亲自为她抹药。
孟跃忙道:“殿下,主奴有别,奴婢回房自己擦就好。”
十六皇子停住,孟跃落下了心。下一刻,十六皇子挥退其他人,小声道:“跃跃,这下没其他人了。”
孟跃神情一滞。
之前她给十六皇子讲故事,想吃殿中食物,都会有意无意暗示十六皇子清空宫人太监,没想到小屁孩儿举一反三。
她这会子连借口都没了。
十六皇子强行撩起孟跃的裤腿,两个红团团,看着有些唬人。
十六皇子一边给孟跃的膝头上药,一边吹,还念叨“痛痛飞走了”。
孟跃摸了摸鼻子,耳根发烫,怪臊的。
之后十六皇子点了两名宫人去专职照顾孟跃,直到孟跃伤好。
“这也太过了。”赵才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顺妃都不管吗?”
章嬷嬷沉默,良久才道:“十六皇子听闻悦儿受罚,书都不念了,冲进主殿。看这架势,顺妃娘娘还是依着十六皇子了。”
殿内寂静。
赵才人端起茶盏呷了一口,才觉茶水已经凉了,她搁下茶盏,不知对谁说:“十六皇子生辰既过,便要去上书房念学了,也好,也好。”
不拘伴读是谁,总算是隔开十六皇子跟悦儿。
秋分后,秋老虎的威力渐显,十六皇子也不往外跑了,在殿内玩耍。
今日,他看着陌生的少年,有些好奇又有些欢喜。
“你就是我的伴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