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怀疑自己耳朵会脏了的程度。

他当即拔腿就走,走着走着,直接跑了起来。

乔珠看着秦嘉树渐渐远去的背影,一骨碌翻身起来,气得直跺脚。

“真是胆小鬼!”

大树下,吃完晚饭的人们坐着闲聊。

乔西刚送完秦嘉树,也坐在乔母身边,听着邻居们说村里最新的各种八卦新事件。

比如。

张家的羊羔被偷了。

李家的婆婆打媳妇,媳妇跑回娘家了。

刘家的老头不是好东西,爱缠着别家婆娘们聊有的没的,被自家老婆子拿鞋底把脸都打肿了。

这些事情经过妇女们的嘴一加工,比说书的还精彩。

乔西托着下巴,听得津津有味。

突然,所有说话的人,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。

乔西眨眨眼睛,抬起头,循着大家直勾勾的目光看过去,在昏暗中看到了乔珠。

乔珠也看到了树下正看着自己的人们,她以为这些人是关注她,便挺起胸口,迈着大步走了过去。

等乔西进了家门,妇女们骂起来。

“真是不知羞耻!”

“就是,你看看她那头发,八成又在哪个野地里弄乱了!”

“不知道她爸妈怎么还让她出门,这要是我姑娘,我腿都给她打断,也省得她出去丢人现眼!”

“可不是,不光丢他们家人,还丢咱们整个巷子的人!”

听着妇女们犀利的言语,乔西不禁吐了吐舌头。

她也明白了,为什么乔母一次又一次告诉她,女孩子千万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话。